某N條氏

不要说话

[jolsk]未完成な音色


南鹿喝酒。
傻笑。偶像。发小。都过去了。
成长是未成熟者的特权。强作精神。

感觉自己看起来像笨蛋一样。
明明有张可爱的脸不要摆出这副表情嘛。
恶声恶气的鹿子卡哇伊。
你才卡哇伊。下次一起去静冈我要拥抱你妈妈。为开花店向你妈妈请教经验。
还想着开花店啊,花店老板是一只鹿哈哈哈。
想去热海拍写真,你帮我拍么?
这个行程上有点儿……
……(ಥ_ಥ)
让你感到寂寞了对不起。
我才是太任性了,随口说说而已。不愧是你,对我太温柔了,已经爱上你了。
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呢,shikaco。
不可以么,yoshinon?
这不是可不可以的问题,笨蛋,你喝多了。
想说自己没喝醉但你肯定会说醉鬼才会反驳所以我就不说了,我很清醒哦yoshinon,喜欢你的这种感情都快溢出来了。诶嘿嘿。
……果然只是个笨蛋。
不能沉默。有些话你不说就会从你的眼睛里跑出来。
好哲学,从哪儿看来的?
忘记了。好可怕,从眼睛里跑出来?我的眼睛可不能坏掉,我想好好看着yoshinon,看一辈子,就算轮回转世也要继续看到——!
你这家伙,最近在做哪部少女漫画的工作么?
是哦很开心噢,但现在可不是职业病犯了。我的情话只会对yoshinon一个人说的。
骗人,明明还有配音。
yoshinon连工作的醋也要吃?
才不是——唔。涨红了脸说不下去闷头喝酒。
yoshinon少喝点儿。
我有分寸的啦你才是,身上都是啤酒味儿哦。
讨厌?
……不讨厌。
最喜欢yoshinon了。
所以说你今晚怎么这么黏人啊笨蛋鹿。
害羞了害羞了嘿嘿嘿。
嘿嘿嘿你个大头鬼啊!果然喝醉了吧你?
没有哦,喝醉了我会强吻yoshinon的,可我现在还不敢。
不敢……么。
嗯,是胆小鬼哦,我。

沉默。

我真是个差劲的人呢。
yoshinon?
就算是这样不中用的我,偶尔还是要拿出点前辈的架子啊。抿着嘴帮自己打气般用力点头。
yoshinon才不是废人呢……不对,难道说你现在要帮我准备少女漫画的情话练习了?这种时候总是很主动呢。
猜错了哦不是工作呢……不过能帮上忙的话也好。
鹿子睁大眼睛,脸颊迎来了一个浅浅的吻。
shikaco是我的宝物哦,想守护啊。
——那是她心目中最美好的音色。
yoshinon……你的嘴唇果然很柔软呢。
前辈捂着脸自顾自害羞。她的脸颊好软(
一股子啤酒味儿……这个kiss你不要想多哦。
我知道的,yoshinon和我都还没有准备好。
真奇怪呢,我们两个人。
所以才那么合得来嘛。
喜欢哦,笨蛋鹿。
yoshinon是不是也喝醉了呢。
或许吧,无所谓了。
刚才的kiss我很喜欢哦。
嗯……我也是。
再来一次。
喂喂喂,适可而止啊你很重欸不要靠过来。
是yoshinon太小只了啦。
我长那么小只还真是抱歉啊,大长腿鹿桑!
yoshinon想要的话,把我的腿都换给你也完全没问题哦,膝盖什么的。
……笨蛋,我才不要呢。
真的不要么?换了之后分分钟一米六哦!
所以说烦死人了啊笨蛋鹿!你喝多啦喝多啦快去睡觉!
……意思是今天可以让我留宿?
好像说的以前都是我狠心赶你回去一样!快去洗漱啦你浑身酒气臭死了。
嘤嘤嘤yoshinon嫌弃我。
对啦对啦你再不从我身上起来我就要踹你了!
yoshinon对人家好粗暴哦明明说我是美少女。
南条桑我啊想要对正统派美少女很温柔,但是满嘴跑火车的酒鬼美少女还是算了吧,我好嫌弃哦。
出现了,抖s的某N条桑。
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啊喂我说也太失礼了吧!区区一只年下的鹿!
你才失礼呢这是何等的失态啊南条前辈欺负人——
前辈禁止!……好了啦别闹了yurika,我拉你起来,嘿咻——走路要自己走哦。
yoshinon背人家嘛,我是你的鹿酱哟。
你这人怎么这么肉麻……算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要抓紧哦,嘿咻,啊你太大只啦——不行了我要死了。
yoshinon体力太差劲了还差得远呢哼哼哼。
你别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还玩neta奚落我好么?!自己也出点力啊喂我走不动了!
明明吐槽时那么有力气……啾。
……你干嘛亲我脖子,啊,不要吸那里,要是留下痕迹的话该怎么办啊笨蛋!
已经留下了哦,yoshinon身上只属于shikaco我一个人的,kiss mark。
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所以现在请你给我闭嘴。
yoshinon害羞了嘛,呐,害羞了?
你不是说要用眼睛好好看着我的嘛,这么明显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因为yoshinon很别扭,所以谨慎点儿比较好,鹿子我的心可是很脆弱的。
……笨蛋shikaco,讨厌。脸凑过来。
哎难道yoshinon要亲吻人家——
笨蛋别说出来——啊还是要我踮脚。

寂静。

yoshinon我脖子酸了。
我的也酸了……再一会儿好么?
嗯……yoshinon好温暖。
shikaco也是,很温暖哦。
yoshinon,我爱你。
……
yoshinon?
今天你来的时候天气真好呢,yurika。
嗯?
shikaco。
她看着我的眼神太深沉,让我非自愿地感到怯懦。
……希望明天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到时候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不好,yoshinon?
好。

《Por Una Cabeza》

彼时的夏秋相交之际,天空凛然高耸。正午日照下,同色飞鸟振翅而过,于地面阴影中自然聚集。

是谁在由衷渴盼着一场骤雨?是某条死鱼(。

不多时便有恩惠被允诺。交织相错的雨丝连接起天地,微潮的泥土腥气在近地面弥漫开来。

有期而至的天降之物开始非自愿地融入人间。被高楼大厦吞噬,被无名街道排挤。于是天女告别天堂后淌下的泪珠变得毫不容赦,径直打得万物发痛。俺老孙定睛一看,斑驳伤迹深浅不一。

正在沾染污秽,已经恢复清洁。鸟儿们互相依偎着白羽轻颤,晶亮水滴下落溅起尘埃。

或许会有人说,这是多么多么好的雨水,正适合抹去一个又一个谎言。

暂被雨幕屏蔽的太阳公公就笑笑不说话。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森罗万象各行其道,早有预谋的脱轨也不过是生命大戏中的某次彩排。

人们沾沾自喜的,不过是旁人数见不鲜的。世间本不存在惊喜,“惊喜”的存在却抚慰了世人。拷贝人生正在进行时,我们都是一厢情愿而不自知的模仿犯。

得过且过,幡然悔悟然后矫枉过正呗。


人类惯于将只手不可掌握的轨迹统称为命运,因此可无力推托,可苍白反驳,可叹息时运不济福分浅薄。一切既成事实只为人类欲望服务,因此或许一切生活哲学也可只用七宗罪概括。傲慢有之,懒惰有之,贪婪有之,嫉恨有之,暴怒有之,饕餮有之,淫欲有之。世间真相与谎言皆集结于此?

Shikaco

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放逐内心的欢愉比止步不前更痛苦。

就像难以启齿的伤口,并非致命的话,放任不管也终会结出坚硬的痂。然而无法微笑,不能妄动。无论有意无意,一旦发生牵扯痂就会撕裂,露出连自身也心惊的缺口。

即使伤口最后为光洁肌肤所完美覆盖,曾经的痛处也已变得比别处更坚硬敏感。往后的笑脸有多天真便有多疼痛,其他人却流于表面无从得知。

一直以来都这样固执己见地相信着,即使站在阴沟里,仰望星空的那个人也不会是我。与此相对的事实是,和我不同,よしのん从未放纵自己在阴沟中困顿。此外,她也绝对不愿将仰望星空的姿态当众表演。

惯常用冷淡表象掩盖内心的よしのん,该说不愧是本质温和细腻的人么?就算是阴沉悲观的我,和她在一起时也总是感觉非常舒心。

看着她不同于平时的松懈神情,我偶尔会觉得有些恍惚。交换思想或是告白心情都太过自然,言语之间似乎不存在裂痕的我们,应该是一直都心意相通着的吧。

然而,我的心中有个缺口。就像换牙时期滑稽可笑的吐字漏风一样,我总是难以吐露她隐约期待着的言语之花。含苞待放的究竟是什么呢?我的心没有告诉我,我也没有自顾自陷入混乱的勇气,只能日复一日地徒劳等待着与她发生交错的每一天。

等待啊。等待疮痂覆盖伤口,等待欢愉被错认,等待某处荆棘之森盛开鲜花,等待有朝一日“久保ユリカ”眼中世界的推翻重启。

我和从前的我思慕的仍是同一对象么?如今就连这一点都不甚明了。在孤身一人的黑暗中安静坐着,对这样无能的自己感到有点恶心。但是,可以理解。

所以说嘛,よしのん。或许站在阴沟里的,真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人而已。

Shikaco

当我认为一切都不可理喻的时候,蛮不讲理的是我。当我认为自己已经将所有人事物都抛之脑后的时候,被轻易放弃的是我。

呢喃着,“世界啊,为什么在我眼前隐瞒真实?”

よしのん过来,吻了我的眼睛。

她说:“不要哭。好好接受那些美好的东西啊。”

泪水是廉价的,却是我过去唯一掌握的不堪一击的盾牌。

正是因为这些泪水,我看漏了多少宝物啊。

虽然是这样反省地想着的,在她幼小的面孔凑近时,我却很丢脸地哭得更凶了。

怎么说呢,果然无论悲喜,令人哭泣的动机才是某种意义上的无价之宝。

圣母在上,美就在我眼前,我应当染指么?

此时再犹豫不决也太不像样了。

Nanjolno

〖啊啊,她哭得更凶了。〗

轻叹一口气,我怜惜地抚摸着她茶色柔软、服贴着我手指的短发。

シカコ侧过身来有些粗鲁地一把抱住了我,毛茸茸的脑袋拼命地往我怀里藏。能听到她像受伤的幼兽一样忍耐着的呜咽声。

〖感觉变得幼小了呢,シカコ。〗

的确也只是个比我小了好几岁的女孩子啊。但可能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紧紧拥着シカコ高挑却纤瘦的身子,我有些费力地踮起脚尖撑着肩膀,希望能够让她更舒适地来依靠我,同时忍不住莞尔想着。

该说是在一起那么长时间后两人都变得稍微坦率了么?某年某月的某一天,シカコ在我们俩私下相处时露出了太过得意的狡猾笑容,而那就是一切的开始。

Shikaco

从那之后也过了很久啊,久到连よしのん都时不时地表现出期待我的亲近。

(还没想好还没想好还没想好)

Line消息传来的那一刻,那双黑眼睛里的笑意瞬间便像落潮一般退去了。

よしのん一言不发地从我眼前离开,松开了原本紧握的、我的手。

我当即落下泪来,却连迈开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出了我的视野。

勇气什么的,其实在一切开始的那个雨夜就已经消耗光了吧。

这样想着的我,一个人站在自己住所的玄关处不知道多长时间。大脑就像融化的黄油一样混沌,我是被她玩弄于掌心与舌尖的、毫无抵抗之力的猎物。

脑海里重复回想起那一夜よしのん盈满了泪水的黑眼睛。我那时用双手捧着她的脸,还可以放肆地将那些闪闪发亮的宝物轻轻吻去。

她现在是否实现了长久以来的心愿,将那个人顺利留在身边了呢?

臆想停不下来,仿佛亲眼目睹よしのん正在对我之外的人展露笑容。

“……好痛苦。”

喃喃出声,我勉强抬起无力的双手想要遮挡住自己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一定是,非常令人憎恶的面孔吧。

然而下一秒,右手被牵住了,引导着来到了一个此时此刻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却绝对不可能出现在我眼前的人的唇边。

“我回来了,シカコ。”

よしのん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手背。她的唇角勾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与我对视着的黑眼睛闪闪发亮。但是没有泪水。

“……欢迎回来,よしのん。”

星空在她眼中融化。

Nanjolno

曾经认为那个シカコ是不会为了我哭泣的。一厢情愿也好,自欺欺人也罢。告别某人(我不知道!)回到シカコ身边的时候,她正用手擦拭哭过后红通通的眼睛。

太过专注于掩盖情绪了么?这孩子就连我打开门踏上玄关的动静都没注意到呢。

无法忍受惹她哭泣的人竟然是自己,我不假思索地握住了她和我一样微冷的手:“不要逃避,在我面前你没必要隐藏自己。”

……本来是想这样告诉她的,但是手一移开,就看到了这家伙泪痕纵横的脸。于是心里某个地方蓦地变得柔软了。

〖真是的……突然变得那么柔弱,可爱得令人受不了。〗

感觉胸口好像破了一个大洞,不知名的融融暖流正欢快送往四肢百骸。

一边谴责自己过低的自制力一边情难自禁地吻了她右手的手背,总算没有让嘴唇放肆地转移阵地到那家伙可爱过头的泪颜上去。

“我回来了,シカコ。”

说了狡猾的话,知道自己一定会惹得这孩子再度哭泣。

“……欢迎回来,よしのん。”

啊,果然呢。红红的鼻尖,好像驯鹿啊。不过她本来就是鹿嘛,笨蛋シカコ。

这次,还是让我来吻去她眼中的泪珠吧。

“不要哭了……会看不清我哦。”

(还没想好还没想好还没想好)

Shikaco

坏心眼地含着胸前娇小恋人的耳垂,一边含糊不清地对她进行言语调戏一边野望着她抿成苦闷弧度的嘴唇。

よしのん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着,投向我的眼神迷茫而无措,难得显露出动摇的神色。

就像是要引诱我一般,有些苍白却一眼可知其娇嫩柔软的双唇微启,说出的却是煞风景的拒绝话语:“放开我……シカコ……”

虽然知道这人又害羞又别扭,但在温情时刻受到抗拒实在有些令人懊恼。想打开这家伙圆滚滚的小脑袋瓜看看,她平常到底都在顾虑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啊。

于是我一边更紧地抱住她,一边霸道地宣言:“不放,我再也不会放手了。”

装作没有注意到她僵硬着身体头顶都快冒烟的可爱模样,我得寸进尺地说:“故作矜持的话就别说了,よしのん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那就不要从我身边离开,抱我,让我成为你的……可以么?”

时间好像凝固了。身体突然变得有点瑟缩,よしのん回来的时候门没关紧么?

当我开始怀疑自己打出这枚超绝直球的时机是否不恰当的时候,怀中人总算有了动静。

静静地直起身子的よしのん,略微朝我扬起了下巴,纯黑眼眸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

……眼前人定定看了我一会儿,蓦地笑了。

“好呀。” 她说。

だいすき


也不是没有钻过牛角尖。

夜深人静因为肌肉酸痛而无意识落泪的时候,冰凉液体流利滑下脸颊的那一瞬间,伴随着微妙的虚脱感,意识从梦境剥离。自我厌恶感拉扯着理智。

脑海中浮现电影里的镜头,电车朝着隧道尽头的无边黑暗疾驰而去,将光线远远甩在身后。

光与暗向来暧昧不清,而她也无意去求片刻分明。

撑起身体,南条倚靠着床头坐正。薄被上两只猫咪背脊起伏了一下,胡须抖了抖,没有醒来。

“……如果是你,会怎么做呢。”

嘴唇微微翕动,却只发出了在静寂的夜里都低不可闻的气音。她不是在向谁求助,只不过想要稍微说点话。

自然是无人回应。南条垂眸露出浅笑。

眼角余光外,窗外未明天际划过一颗流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车笛声。

又是新的一天。


『亲友』

南条并不缺少倾诉对象。然而她太清楚温柔是把双刃剑。

对亲友吐露心声是很畅快,对自身心理健康也的确很有益处。但她总是会忍不住地反过来担心亲友的心理健康,毕竟偶尔得充当自己负面情绪的垃圾桶嘛,也不算多虑对吧?

不过最令她安心的是,无论何时,只要自己微扬着嘴角抬起头,就会对上大家带着笑意的宽容眼神。

因为是亲友,所以有时候小小的软弱,小小的不自信,小小的临阵怯场,都不必担忧自己真的会败下阵来。

因为“推我一把让我加油的,抱住我让我不用那么拼命也可以的”,都是你们啊。

温柔的人,与温柔的人们。

だいすき。


『梦想』

关于梦想,关于踽踽独行。

上京十三年,南条估计得掰着手指头数半天自己今年到底十七岁多一百几十个月了。

“哇啊——”地吐了吐舌头,环着双臂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表情,然后很快就双颊染上红晕耳尖也粉嫩嫩地放下手绞住衣角扭啊扭。

“下周、下周就要三十啦!”

屏幕里的她羞涩地一个劲儿拿双手捂住脸。

今年的樱花早就开了,你现在快要三十二岁啦小姐姐。

“这人啊一上年纪就缺爱,过去游戏一天三小时地玩,麻烦!现在好了,有了FF14,一小时顶过去五小时,高水准网游,碳烤拉拉肥味,几个小时嘣零式机工一层,不费劲儿!一天一小时,减压效果不错,还实惠!”

保重身体,劳逸结合。当声优歌手做小动物公益开章鱼烧铺回转寿司店转职FF14游戏主播……哈,无论你的梦想是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我会一直为你应援下去的,不只是因为你的笑容始终融化我的心,更是因为想要继续听你说那句话——

“出道时想做的工作,现在都在做着了。”

だいすき。


『未来』

阳光然然洒下,又是无比温和的一天。

早春的午后,空气还有些微寒。南条不甚在意地仰躺在安静公园一角的木质长椅上,悠闲捕捉透过树荫投射在相机镜头里的散漫天光。

偶尔能看见匆匆走过公园的路人,脸上多半戴着口罩。毕竟是花粉症的季节嘛,但还好,离能让她叫苦不迭的秋天还远着呢。

从长椅上坐起身,戴着戒指的手紧了紧头上的毛线帽,正好瞥见了小道上慢悠悠地向自己走来的那个人。

“给——爱乃喜欢的豆浆拿铁!”

嘴角早已不自觉扬起,接过热乎乎的饮品,娇小女子笑眯了眼,肩膀微缩着看起来很开怀的样子。

嘴唇微微翕动,即使喧嚣的世界再嘈杂,眼前的这个人也能明白她在说什么。

“すき。”

だいすき。




不要说话

电车摇摇晃晃,阳光有些顾此失彼。万物拥有不同外形与色彩,因此或深或浅的阴影才是正义。风儿吹过的声音并不喧嚣,安静不下来的只是我眼中的你。

【瑞加贺】小さな恋のうた







Tips:  1.这是瑞鹤视角的第三篇。


         2.背景是瑞加贺两人还未互表心意。


         3.瑞鹤苦情,比苦瓜还苦,少女心十分纤细。


         4.文风不统一可能。







这是一场无果的悲恋——对于这一点,瑞鹤心里很清楚。


虽然自己并不认为这份心情是可悲的,但显然姐姐翔鹤抱持不同看法。


因为即便是疼爱妹妹的她对这份感情后续发展的态度也不算积极。






“嘛···毕竟对象是那位加贺さん,实在是令人难以捉摸呢。”面对妹妹的疑问,五航战的一番舰苦笑着道。


“···才不是。”


“哎?”






大概是自重逢以来第一次,瑞鹤明确表达了对姐姐的不赞同。这让翔鹤一下子就楞住了。


扎着墨绿双马尾的那孩子,即使满脸通红,就连朝气双眼都因羞耻而泛着泪光。但她还是紧握着拳头拼命地为自己喜欢的那个人辩护:“明明不是这样的!加贺さん她,才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总是面无表情,待人接物时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面对她们五航战时更是尤为嘴欠。但是被驱逐舰的那些孩子们追着喊“加贺さん”时害臊又装作并未动摇的别扭的性格,战斗时总是屹立于前方歼灭一切来犯之敌的凛然姿态,甚至还有某次大捷后被空母寮的众人合力灌醉、然后就一直呆呆望着满月露出意外稚气的温暖笑容的蠢萌样子——全都不知于何时成为了瑞鹤心里闪闪发光的宝物。


也正因如此,性格同样别扭的瑞鹤终有一日也成为了雨夜里在海滩上踩着水洼深一脚浅一脚走着的迷情少女。同一时刻那个被她心心念念着的闷骚面瘫前辈正听着雨声与同居人分享热气腾腾的关东煮,连个喷嚏都没打。


淋了雨的瑞鹤果不其然地感冒了,更悲惨的是她还受到了加贺的冷嘲热讽。


瑞鹤把自己闷在被窝里,心里又是气恼又是苦闷地怀疑自己为什么要喜欢上这个大木头。






——此外,生病时人会变得悲观果然是真理,就算是舰娘也不例外。


在深夜里静坐的瑞鹤望着天际冷冷的圆月,昏昏沉沉地想了很多很多。





不明白。


等待,等待自己的单恋落幕。


为这份得不到回应的心情而感到可悲是正常的么?


明明起初只是想着远远地这样看着她就好···我是何时改变了的呢?


我很怕啊。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心情么?喜怒哀乐完全不由自主。当你微笑时,我也会微笑。当你沉默时,我也会沉默。当你目光落在别处时,我嫉妒得就快要发狂 。


无论身心都固执地向你靠近,仿佛你是治疗我癔症的解药。爱情会使人变盲目的啊。我的眼界究竟是变得广阔还是狭窄呢?我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一个人孤独思考着什么···这原本是你的习惯吧?多么自大而令人困扰的行为,然而如今我也正在做了。


自从爱上了你之后,理智什么的,太奢侈了。


对我而言,无论你是解药还是毒药,我都不会放手了。






月色真美啊。


又冷,又明亮。


瑞鹤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对这一切甘之如饴。










END.


【瑞加贺】恋の抑止力








Tips:  1.这篇很短,是瑞鹤视角。


         2.背景是瑞加贺两人已经开始正式交往。


         3.最后那句斜体语句并非我的原创,其出处不详,此处借用一下。







陷入恋情后的第三个月,瑞鹤心情有些复杂地察觉到自己越发渴求与加贺的亲密。




“无论哪里也好,请让我更多地触碰你···”


脑海中回荡如此这般羞耻欲求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是因为成为恋人了么?伴随着亲近度的提升,难以言表的欲望也叫嚣着要求摆脱理智的束缚,野望对心灵相通的那人一亲芳泽 。




与她坠入爱河前,加贺那个家伙、有这么光彩照人么?


小巧白皙的面孔,苍白细腻的肌肤,看似瘦弱实则柔韧的身子,腰肢盈盈一握令人不禁怀疑其“一航战”身份的权威性——如此纤细的身躯何以承担起张扬国威的重任,并为此无数次染上厚重血腥?


瑞鹤心里很清楚,这份质疑若是被加贺知道必定会引起两人间的不愉快——那家伙最看重的就是她和那个赤城共有的所谓“一航战的荣耀”。更何况论及史实渊源,加贺定不愿从身为“五航战”的她那里收获此份对其纤细身量的关切。





话虽如此,瑞鹤对矮自己半头的恋人的一切越发关注。那澄澈温暖的琥珀色眼眸若是沾染泪光会是如何动人?洁白整齐的齿列若是将下唇轻咬又会是怎样的令人欲罢而不能?还有那挺拔高耸的胸部,是一望即知的弹性与手感俱佳——若是能交予她掌握···啊啊,瑞鹤几乎要在暴走的臆想中失神了。


“这就是、爱么。”瑞鹤心想,“是爱让我如此反常。”




情欲就像是无穷变幻的梦境,让人永远不可得知会坠落何方。







END.